乱婬的女高中生h文|跑步机上边跑边顶第三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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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诗秀拍了拍身上衣服的灰,又朝屋里看了一眼。

  也不知道刚才他们说的事情,有没有被孩子们听见。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是亲生父母不要了的,该有多伤心啊。

  幸好屋子里静悄悄的,没有动静。

  这让陆诗秀松了口气。

  “现在你们有什么打算,总不能真让夫君就这样陷入囹圄,不将他救出来吧。”

  紫棠说道:“若真是我所猜想的第二个情况,恐怕事情就没有这样简单了。”

  陆诗秀的心又提了起来。“怎么说?”

  紫棠说道:“先前主子曾经动用过一次令牌,让县令为他办事。虽说当时并未暴露自己的身份,但能入朝为官的,多多少少是个人精。恐怕那会儿已经猜的八.九不离十。此番说不准,是奉了太师之命,要将主子的意外失踪,变为摄政王处心积虑,肆意侵犯朝廷法规条令,罪无可赦。既让主子名声扫地,又将主子推上断头台。”

  陆诗秀心头一紧,“如果真是这样,恐怕夫君是难救了。”

  “不错。”

  青鸾说道:“祭出主子的真正身份,说不定正好落太师下怀,好让他继续行动。若不说破主子的身份,以一介平民身份,又独木难支。我们这次真的是遇上难题了。”

  陆诗秀咬着唇,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  紫棠和青鸾在一旁,轻声讨论起该如何营救张瑞荣。

  倏地,陆诗秀猛地抬起头,坚定得说道:“天无绝人之路,夫君绝不会就此丧命。我们一定会想到办法的。”

  陆诗秀问紫棠和青鸾,“你们可有把握,追查到那黑云膏的幕后主使?”

  紫棠和青鸾点点头,“需要点时间,但未必不能查到。只是不知道,主子能不能熬到我们查到真凶的那一刻。”

  陆诗秀却对张瑞荣很有信心,“他一定能坚持到那一刻。进了大牢,苦头是免不了的。只盼着府衙和县衙的人还能有点良心,别动用私刑就是。”

  紫棠说道:“今晚我夜探牢房,看看主子的情况。”

  青鸾说道:“我去跟踪那个肉燕摊子的老板,看有没有什么线索。”

  陆诗秀点点头,“你们去忙你们的事。别的我帮不上忙,看顾家里,却还是能够做到的。”

  “家里的事,就拜托夫人了。”

  青鸾一抱拳,就转身离开,去寻那日白云庵前卖肉燕的老板。

  紫棠是夜间行动,白天倒是不必走动。他帮着陆诗秀料理操持家务。

  几个孩子已经醒了。

  四宝揉着眼睛,环顾四周,“娘,爹呢?爹去哪儿了?”

  陆诗秀鼻头一酸,赶紧眨巴眼睛,好把即将流出来的眼泪给眨掉。

  “爹有事去忙呢,这些日子都不会在家里。怎么,四宝想爹了?”

  四宝依偎在陆诗秀的怀里,让她给自己穿衣服。小小的姑娘在娘的怀里撒着娇。

  “嗯,四宝想爹了。以前起来的时候,爹都会给四宝挠痒痒,今天没有了……”

  陆诗秀把两只手放在四宝的肚子上,“是不是这样挠痒痒的?”

  四宝被挠的“咯咯”笑,“娘,痒痒,痒痒的。”

  陆诗秀觉得自己有些憋不住,一个劲儿地想要哭。不知道为什么,她觉得官差不仅带走了张瑞荣,也带走了自己的心。

  现在的她仿佛就是一个没有心的空躯壳,虽然还会说话,还会笑,但脸上的笑容有僵硬,她是能感觉得到的。

  四宝这个小姑娘,敏.感得很。

  她摸上陆诗秀的脸,“娘,怎么了?为什么不高兴?”

  陆诗秀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,露出一个笑来。

  “四宝哪里看出娘不高兴了?”

  四宝歪着头,觉得自己的娘好像和昨天有点不一样,但不一样在哪里,却不知道。

  忽然间,她恍然大悟地点点头。

  “四宝知道了!”

  四宝拍着小手,笑得特别灿烂。

  “娘一定是想爹了,对不对?爹是不是要走好久好久,然后才回来?”

  “娘不要这么想爹,爹一定很快就回来的。”

  陆诗秀怔愣得看着四宝,默默地把闺女抱在自己的怀里。

  眼泪终于还是没能忍住,一滴滴落在四宝的衣服上,浸润了布料。

  四宝有些慌神,“娘,你别哭啊娘,是不是四宝做错了什么事,让娘不高兴了?”

  陆诗秀摇摇头,抬起脸。她用袖子擦掉自己脸上的泪痕。

  “没有,四宝没有做错事。是娘……是娘想你爹了。”

  四宝乖巧地窝在陆诗秀的怀里,“爹肯定很快就回来的。娘你放心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陆诗秀浑然不知,自己的这副模样,悉数落到了边上三个男娃的眼中。

  二宝朝自己的两个兄弟使了个眼色,出了屋子。

  “早上衙门来抓爹爹的时候,你们就都醒了,对不对?”

  二宝拿着一根小木棍,在地上划来划去。

  “反正我那会儿已经醒了。”

  大宝瓮声瓮气地说道:“我还听到……被带走之后,青鸾叔叔、紫棠叔叔和娘说的话。”

  原来他们不是爹亲生的孩子。

  可即便不是亲生的孩子,爹对他们也很好。比小李村很多父亲对孩子都要好。

  三宝默默发问:“往后,我们还能叫他爹吗?”

  二宝苦笑,“娘不是我们亲生的娘,爹也不是我们亲生的爹。没了他们,我们就是无依无靠的孤儿而已。”

  二宝素来坚强,这次却也哭了。

  “我们的亲生爹娘,为什么不要我们。”

  大宝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“兴许正是因为看我们可怜,所以老天爷才让爹和娘,来做我们的爹娘。让我们有衣穿,有饭吃,还能学一门手艺,往后饿不死自己。”

  二宝用袖子擦了擦眼泪,“就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吧。否则爹和娘一定很伤心。还是和以前一样过日子。”

  三宝摇摇头,“不能像以前一样过日子,要比以前对爹和娘更好。”

  二宝没能想到,平日里不声不响的三宝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。

  他拍着自己兄弟的肩膀,“可以啊,这谁教你的?”

  三宝低着头,“没人教我的,我自己想出来的。”

  三宝接着说:“以前还待在村子里的时候,也不是没见过那些欺负亲生孩子的爹娘,更别提抱回来的了。同我玩的最好的狗柱子,就是被他家抱回去的。他在家里过得特别不好,每次看见他,都能看到他身上的新伤口。”

  “不说娘一个人的时候,各种想办法,把我们给拉扯到现在,不让我们冷着饿着。后来爹回来了,对我们也很好。我觉得,人要知足,要惜福。”

  一番话,说的两个兄弟都沉默无言。

  直到陆诗秀找过来,兄弟三个才假装无事发生。

  陆诗秀已经重新穿上了围裙,是让他们过去吃早饭的。

  “怎么三个一起躲这儿来了?快去洗把脸,洗洗手,咱们吃早饭了。”

  三宝应得最响,嘚嘚地跟在陆诗秀后面。

  大宝和二宝也对视一眼,紧跟了上去。

  吃饭的时候,陆诗秀对他们说道:“你们爹有事要出趟门,这几天都不在家。你们可都要乖乖的,等他回来的时候,大宝和二宝告诉你们爹,又学了什么新本事。三宝要不要也跟着一起学学?”

  三宝把嘴里的饭咽下去,才回答道:“我一早就跟着二哥学识字了。二哥说我认得很快。”

  孩子有出色的表现,当然让陆诗秀开心不已。这也算是今天心惊肉跳的早上后,最让她高兴的事了。

  等他们吃完,开始收拾碗筷的陆诗秀,不经意间打碎了一个碗。

  她默默蹲下来,嘴里念叨着“碎碎平安”。小心地把碎片给捡起来。在心里努力安慰自己,张瑞荣一定会没事的。

  这时候,陆诗秀才意识到,张瑞荣对于自己而言,有多么重要。

暗无天日的牢房内,坐着两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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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张瑞荣身上的枷锁,在进入牢房后,就被解了下来。

 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面前的老熟人。

  装,是装不下去的。

  因为这个人,和自己太熟悉了。

  程一浩轻笑一声,用袖子掩住笑得停不下来的嘴。

  “没想到啊没想到,堂堂摄政王,竟然也有朝一日,成了阶下之囚。”

  程一浩凑近张瑞荣,眼睛里充满了促狭。

  “下官斗胆,敢问一句王爷,这大牢的滋味,如何?”

  张瑞荣扬了扬下巴,示意程一浩凑近自己。

  他贴着程一浩的耳朵,轻声说道:“你自己也进来试试,不就知道了吗?”

  程一浩一愣,旋即抚掌,哈哈大笑起来。

  “不错不错,还是那个摄政王的脾性。”

  程一浩端起茶壶,为张瑞荣倒了一杯茶。

  “王爷不会怪罪我吧,为了与你相见,竟用了这样的招数。还望王爷莫要见怪。”

  张瑞荣盯着自己面前的那杯茶,久久不语。

  程一浩忍不住说道:“王爷可是怕茶中有毒?”

  他端起茶杯,一饮而尽,将空杯露给张瑞荣看,“杯中无毒,茶中亦无毒。这下王爷可能放心饮茶了?”

  张瑞荣默不作声地喝完茶,这才向程一浩发问。

  “你用这种方式找我过来,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

  程一浩将双手拢在袖子里,掩去了方才的不正经。

  他正色对张瑞荣说道:“一则与故友相聚,我身为府衙官职,即便是微服,也不便上门与王爷相认。二来,你那两个忠心下属,必定会找到这谢阳镇的黑云膏幕后主使,为你洗刷冤屈。”

  程一浩将手从袖子里抽出来,比了一个二字。

  “此乃一石二鸟之计。”

  张瑞荣心头有些发火,“你也不怕惊扰了我的家人!”

  他冷冷道:“先前我用令牌的时候,县令就已经上报给你了吧。那会儿你就应该知道,我根本没死,并且还在谢阳镇上定居了。”

  程一浩很大方地承认了,“没错,当时我就知道了。此后,还特地派了人去了趟小李村。没想到这么多年,王爷竟然在乡野之地孤苦,实在是令下官心疼。”

  程一浩拉起袖子一角,擦着并不存在的眼泪。

  “不过现在嘛,下官确有一事,想与王爷商量。”

  “何事。”

  程一浩正色道:“恳请王爷在此件事了之后,重归大位。”

  张瑞荣看着眼前朝自己重重一拜的故人。心中感慨万千。

  程一浩是三朝元老程太师的爱孙。自己也争气,考中了一甲进士。为人圆滑的他,此后平步青云。

  可谁又能想到。就是这样一个身世显赫,聪明绝顶的人,竟然会被贬谪到这种穷乡僻壤来。

  说到底,一切都是自己的缘故。

  若自己没有与李太师分庭抗礼,争论不休,这些自己的拥趸,也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。

  张瑞荣叹了一声,问程一浩:“除了你,当年其他人呢?如今都在何处?”

  程一浩淡淡道:“有几个识时务的,另投了李太师。剩下的,诸如我这等死活不开窍的,就统统被贬谪出京城——有多远滚多远。”

  程一浩讥讽地笑了一声,“也不知是谁给李太师出的主意。如今贬谪出京城的,一年一换地方。刚到一个地方屁.股还没坐热呢,就一道旨意被勒令去下一个地方。若非我家老祖宗还健在,怕是我就要像王子健那样,活活累死在赴任的途中。”

  张瑞荣双手紧握成拳,他从未想过李太师竟然歹毒如此。

  难怪程一浩连登门拜访都不敢,非得用这种方式“请”自己过来相聚。

  看来即便是这等偏僻的边陲之地,李太师的爪牙眼线,也不曾放过。得亏程一浩机敏,否则怕是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下。

  张瑞荣想了想,对他说道:“协助彻查黑云膏的事,我可以答应你。但是回京城,我要考虑考虑。”

  程一浩问:“为什么?”

  他语带讥讽:“可是寻常日子过惯了,王爷已经少了当年的恣意。又或者王爷是被那个陆娘子给迷了眼睛?”

  张瑞荣心中恼火,“你既然知道,何必有此一问!”

  程一浩语带愤怒,“这么多年来,我们从未相信李太师所说的,王爷你已经身故之言。一心只盼着青鸾和紫棠能找到你。”

  “否则,光凭他们二人,如何能支撑得住这许多年?明里暗里,我们给了青鸾、紫棠多少便宜行事?为此又在朝上被打压了多少回?王子健死了,张任也死了。如今我在此处蹉跎数年,尚不知何时才能回京,为我家老祖宗扶灵!王爷如今这般做派,实在是令人心寒!”

  张瑞荣沉默半晌,低声道:“是我有负于你们。倘若当年我能再细心一些,断不会让你们落到这种下场。”

  程一浩仰头望着牢狱的天花板。上面满是脏污的痕迹,与他这样的翩翩公子,端方君子,丝毫不相称。

  “我们不怪王爷,只是我们希望王爷能重回大位。为枉死的同僚报仇。”

  张瑞荣慢慢说道:“我并非不愿回京,而是眼下尚且有事,未能解决。在事情了结前,我不愿回京主持大局。”

  程一浩凝神看他,“王爷要办的是何事?下官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便是再难,也愿替王爷分忧。”

  张瑞荣苦笑,“这件事,恐怕你还真帮不上忙。”

  “哦?”

  程一浩来了兴趣。那股子吊儿郎当的纨绔公子模样又显现了出来。

  张瑞荣指了指自己的头,正对着太阳穴的位置。

  “当年遇袭后,我未能立刻回京,便是因为失了记忆。现在再次坠崖,倒是找回来当年的记忆,却失去了遇袭后的记忆。阿浩,我总觉得,那些记忆,对我来说非常重要。所以我必须要找回来。否则日后寝食难安。”

  程一浩的脸色难看起来,“这恐怕……下官还真没办法办到。”

  他不死心得问张瑞荣,“王爷执意如此?”

  张瑞荣点头,“没得商量。”

  程一浩只好退让一步,“那我们先把黑云膏的案子给解决了。”

  他心里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
  “兴许明天王爷的记忆就全都恢复了呢!”

  张瑞荣笑骂了他一句。

  “留下吃的喝的,赶紧滚。”

  又道:“得空去看看我的家人,多关照几分。”

  程一浩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怎么能不关照呢。那可是王妃和世子。若是除了差错,王爷怕不是要同我拼命的。”

  张瑞荣一直以来的面瘫脸上,终于有了笑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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